【雅昌专稿】“城市星群”启动武汉K11“光谷时代” “流动的艺术馆”亦带来8件K11典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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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0-11-20 13:4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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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艺术网讯)2017年11月2日,武汉迎来继香港、上海之后全国第三家、华中地区首家K11购物艺术中心。与此同时,自常青花园迁至光谷的K11艺术村亦与Carsten Höller、David Altmejd、Rirkrit Tiravanjia、Tony Oursler、蔡凯、龚剑、关小、何岸、李燎、詹蕤10位国内外艺术家共同迎来其开馆首展“城市星群”,武汉K11正式进入“光谷时代”。

如想了解更多,请戳往专稿:【雅昌观察】告别常青花园,K11在武汉还有多少要实现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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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星群”嘉宾合影

K11艺术村的开馆首展借用了20世纪著名思想者本雅明在《德国悲剧起源》中提出的诗学认识论中的“星群”理念作为展览主题,通过展示10位艺术家语言与风格迥异的10件作品,从城市结构(空间)、城市肌理、人与城市的共生关系等多角度共同探讨在中国这样一个整体经济快速发展、社会生产结构正在迅速裂变的大时代语境下的“城市”身份与符号化问题。

“城市星群”展览现场

根据主办方介绍,展览标题 “星群”原本是天文学概念,是划分星空区域的基本单位,但本雅明创造性地将“星群”定义为一种客观存在的,具有自身复杂性、多样性和建构性的哲学本体概念。在此语境下的“星群”对于我们在研究诸如武汉、中国乃至一切快速发展的城市问题时,具有非常贴切的社会艺术学的参考意义。

Carsten Höller《Giant Triple Mushroom》280 × 186 × 165 cm

 聚酯蘑菇复制品、聚酯漆、合成树脂、丙烯酸漆、

金属丝、腻子、聚氨酯、硬质泡沫塑料、不锈钢 

2012年

进入K11购物艺术中心,看到的第一件作品就是比利时艺术家Carsten Höller的作品《Giant Triple Mushroom》,这件作品看起来犹如增大版欧亚大陆野生蘑菇的三维拼贴,其中一半由有毒、有精神作用的毒蝇伞蘑菇组成,另一半由两个随机选择的蘑菇组成。

Höller是一名艺术家,同时也是一名科学家,因此他经常将科学知识运用到艺术创作中。他的作品主要关注的是人类感知和自我探索的本质。对毒蝇伞蘑菇感兴趣的原因是它们的现象特性和精神特性。有人认为在现今主要宗教出现很久以前,毒蝇伞蘑菇就可能在萨满教和人类文化的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现在的民间工艺品仍然以毒蝇伞蘑菇为题材就反应了这一点。这也是令Höller对毒蝇伞蘑菇着迷的原因。毒蝇伞蘑菇作为一个符号,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含义,而成为一种更强的暗示——另一种旧的或新的文化的可能性。 

David Altmejd 《The Eve》302.3 × 243.8 × 398.8 cm 

Plexiglas亚克力胶板、聚苯乙烯、聚氨酯泡沫、石英、环氧粘土、环氧凝胶、合成头发、玻璃义眼、树脂、椰子、钢、芝麻籽、人造花、人造树枝、棉束、金属丝,照明系统(包括荧光灯)、线 

2014年 ©艺术家本人

艺术家David Altmejd的作品经常将人体与建筑结合,并以巨大的具象元素或具象雕塑作为点缀,或以无机材料作为渲染。在《The Eve》2014这幅作品中,一个坐着的人体雕塑孤零零地头朝下悬挂在空中。这座雕塑强调的是增减的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显得必不可少,每一个线条、划痕、孔洞皆有其用意。它结合了David Altmejd作品三个为人所熟知的组成部分:有机玻璃的建筑环境、狼人和巨人的有机身体以及悬浮的泥塑,作品既激进又把握得正好。

Rirkrit Tiravanjia《Untitled 2015(demain est la question)》

76 × 153 × 274cm 

乒乓球桌、球拍上丝印 

2015年

《Untitled 2015(demain est la question)》是泰国概念艺术家Rirkrit Tiravanija对斯洛伐克艺术家Július Koller的致敬——Koller经常使用乒乓球桌进行创作,启发了Tiravanija。这件作品鼓励一向被动的观众主动参与并成为作品的一部分,这种模式将艺术完完全全融入生活中,本质上是关于将人们集中在一起的,而他的展览通常也以参与者的互动和交流为基础。艺术家在乒乓球桌用丝网印刷法文“Demain Est La Question”(明天是道题),亦是很容易引起观众共鸣的话题。

Tony Oursler《EUC%》287 × 181.6 × 7 cm 

 木材、喷墨打印、液晶屏幕、USB快闪驱动器、音响设备 

2015年 ©K11艺术典藏

技术及其对人类心智的影响是艺术家Tony Oursler创作的焦点。在作品《EUC%》中,Tony利用面部识别和用于读取身份的计算机的相关技术作为载体,用类似于挂墙板的形式,在抽象人脸图像上覆盖面部识别模式和数字测图技术。照片中的面孔是为了呈现人类总体概况而选择的;照片中的模特则是Oursler大部分视频作品中经常使用的模特;建造这些面板是为了模仿剧场的设置,以加强戏剧规模。同时,艺术家还利用了基本的木材和纸张材料来与技术主题形成对比,表达了其长期的关注点——通过人类心理和身体机制,尤其是传达复杂的思想和情感并表达自己身份的面部来了解人类。

蔡凯《仍然记挂那边的天气》尺寸可变

 投影仪、灯具、mini mac 2013年

光斑和暗影,组成了光的叙事,成为影像的本质。蔡凯在介绍这件作品时表示:“从物理学角度看,投射到屏幕上的只是光斑,暗影则属于非物体的部分,它并不刺激视网膜,然而观众的视界所产生的效果却恰恰相反。”投射到地面到影子被光照亮成蓝色,光斑和暗影混合在一起,虚构与投射混合在一起,“就如同我们爱慕着的偶像,或者所有现实世界的影子”。

龚剑《看这棵灰色的树No.14》 250×400cm 布面丙烯   2017年;

龚剑《看这棵灰色的树No.15》250×400cm  布面丙烯   2017年

龚剑在此次展览中展出的作品是艺术家在观察了自己小区的树木等日常景观后所进行的绘画创作。“画中的形象全部来自我家楼下的植物。《看这棵灰色的树》这个标题有两个来源,一个是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联系》里的第一句,在这首诗里,特朗斯特罗姆将树枝看做天空和土地之间的连接的意象,但读他这首诗的时候,这句话中最让我在意的是‘看’这个动作,这个动作契合了我关注的问题‘如何去看’。第二个来源是蒙德里安最著名的系列作品《灰色的树》,这个系列作品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蒙德里安的眼光是如何从三维、空间走向平面的。《为一棵树所作的肖像》这个标题来自作画过程中的感受,对一株植物如此多的细节的描绘,让我有了类似在为某人绘制肖像的错觉。福柯在突尼斯做过一系列关于马奈绘画的讲座,他在这系列讲座中谈到马奈绘画中表达的‘不可见’的事物。而在《看这棵灰色的树》和《为一棵树所作的肖像》这两组作品以及《阳台》中,这个逻辑自然凸显出来。肉眼在夜间是看不见镜头中的树枝的,恰是由于闪光灯,树枝才变得可见,进而通过胶片上的化学反应实现成像。也就是说画面中的树枝并非我们眼中所见,而是摄影机所见。这里的观看主体不是拍摄者,而是摄影机本身。虽然植物的实体就在我家楼下,但实际上,图像中这个现实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也是永远不可见的”。

关小《纪录片:从国家地理到BBC》700×176×300cm

 玻璃钢、相机脚架、射灯、相机镜头模型、黄铜、广告部数码打印、背景布支架

 2015年

《纪录片:从国家地理到BBC》(2015)由三组迷彩式的背景布和前景的奇异雕塑构成。对艺术家关小而言,“迷彩图样是反识别的象征性工具,尽管吊诡的是它们同时又是个时尚符码。前景的雕塑集合连接起根雕与各种现成物。其中那些怪异的树根来自中国传统的根雕工艺,提示了艺术创作在视觉形态上跟从树根的自然样貌”。这使得关小思索雕塑与自然之间的关联,并将其推及主体与客体以及客体与反客体之间的可交替性和互为客观性——其中蕴含着一种观念,该观念相信一切物之间皆有潜在的对等性,它的触发只缺一个适宜交互发生的语境。

何岸《好奇之黄,好奇之蓝》尺寸可变 

装置 钢架、霓虹灯 2011年

装置作品《好奇之黄,好奇之蓝》是何岸 2011 年在当代唐人艺术中心个展《好奇之黄,好奇之蓝》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这组作品中,何岸用剥离了五颜六色的包装设计和商业信息的裸露灯箱创造了一个失乌托邦似的城市景观,安插在其中的黄色或蓝色的霓虹灯管正好与展览的标题相呼应,犹如太阳般在墙上熠熠发光。

李燎《艺术是真空》尺寸可变 方形监控显示器、投影仪、展台、耳机 

2013年

《艺术是真空》是李燎2013年开始的项目。据艺术家介绍,这件作品源自于一场发生于生活中的争吵事件,“我已经不是我,或者我是两个我,操作作品的我与作品之内的我。我轻松的设了个局,一个违背我认知的局,即艺术改变现实,然后让我在这个荒诞的局里一步步去完成指示,似乎很大一部分乐趣在于观察自己在局里的尴尬。”李燎的艺术实践总是与生活密切相关,他一如既往的践行着对社会现实问题的关注,将“社会介入 ”落实到微观社会系统及具体条件下的身体力行,主动搅入或故意悖反规则与习惯,引发经验上的再认识。

自左至右依次为:詹蕤《天气(黄)》120×120cm布面丙烯 2016年;

詹蕤《天气(橙)》120×120cm布面丙烯 2016年;

詹蕤《天气(红)》120×120cm布面丙烯 2016年;

詹蕤《天气(绿)》120×120cm布面丙烯 2016年;

詹蕤《天气(蓝)》120×120cm布面丙烯 2016年 

 ©艺术家本人

詹蕤创作的方式通常是从收集来自于现实的数据和信息入手,再通过自己制定的规则进行归纳、整理、记录、编码、转译,变为抽象的图形和色彩、材料和尺度。在创作中以一种机械的方式将自己作为创作主体的主体性降低,让自己似乎变为一个社会现实中的各类数据的记录员,又似乎是回到了艺术创作的原点。

在K11艺术村的开馆展“城市星群”之外,“流动的艺术馆”亦带来8件艺术品进入K11购物艺术中心。艺术家Thomas Canto的 《Gravity B Cube》、林欣的《错误的秩序-大家庭》、郑达的互动装置《问候》、青年艺术家程然的装置作品《午夜美术馆》、楼南立的影像与声音互动新媒体装置《看雨》、周长勇的《四十万公里》、李青的作品《邻窗·古寺/临窗·英伦风#2》等8件不同形式的作品渗透在每层空间中。

程然《午夜美术馆》装置2010年

在程然的装置作品《午夜美术馆》中,模型室内的烟雾机定时控制烟雾充满房间的内部,数盏舞台灯在空间内旋转发光,在烟雾中只有被瞬间照到的部分和越接近窗口的部位才能被看见。“在一个假设的午夜的环境中,美术馆在其中像一个与理想有关的容器”。

郑达《问候》 LED 互动装置2017年

郑达的互动灯光装置《问候》由1500块等大的三角灯片构成,3米宽31米长如海浪般地曲线造型悬挂于顶。作品与特定空间人群的位移形成动态视觉,通过触摸感应器,将参与者的心跳采集并保存于海浪般地灯光动画上,同时在灯光装置上留下不同的个体信息,将人与人,人与机器之间的交流以数据呈现,相互致意。艺术家用灯光作为艺术媒介,探究人与物之间“信息”的互动与反馈,随着参与者的介入,以电子数据可视化的方式致以“问候”,人与机器的交互变成对公共空间的Say  Hello。

楼南立《看雨》新媒体装置2017年

新媒体装置《看雨》是艺术家楼南立创作的影像与声音互动的新媒体装置作品。装置由观众头顶的大块面影像投影、观众水平四周360度的环绕声音系统以及观众脚底的新鲜草坪,将作品中使用到的音、视、触三种感官元素代入到特定的“角度”、“空间”和“经验”中。在跨媒介之间制造有机、合理的关系并进行开放性探索。作品内容以一场暴雨的完整自然过程入手:天空开始出现有雨的征兆,雨点开始滴落在观众正上方投影幕,雨点逐渐由点到面开始下落,降雨达到给人以巨大压迫感的高潮,逐渐舒缓,雨末,循环往复。作品通过观众感官接收“角度”的独特性以及观众身体所处“空间”与原本场地之间形成的抽离感的双重因素,使观众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内获得特殊的感知经验。

林欣《错误的秩序--大家庭》电子影像视频

在《错误的秩序--大家庭》中,作品一如其名,艺术家林欣意图突出数字图像本身错误性的美学个性,保留和凸显数字虚拟过程中程序常出现的Bug部分,从而呈现一种数字时空的“错误美学”。林欣介绍表示:“这一系列作品是我对一块现实中的矿石数据进行的各种尝试和解构,用数字手段进行扫描、点线拉扯等等,保留它在虚拟状态下被修改、被破坏的过程和痕迹,再通过虚拟影像和现实物体这两种形态去表现出来,从而固化一种转瞬即逝的空间形态,表现一种非常态的心理感受”。

廖国核《 B》装置2014年

廖国核的这件雕塑作品《B》有意地玩味了微信上流行的中老年表情包“因为有你,心存感激”。“b”来自于英文的”because“,即中文的”因为“。在这个表情里,”因“字与”心“字共同组成了一个”恩“字,因而”b”字指代的内容在这个表情里尤为重要。”因为有你(Because of You)“不仅体现了在日益复杂的时代下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扶持,同时还因“b”与英文中的”be”同音,意喻着”是为“爱人助人,令其表达的内容在当今冷漠的都市生活中显得愈发纯净而温暖。除此之外,”b”还与美国经典儿童剧集《芝麻街》中的一首歌曲有关:剧中《Letter b(字母b)》戏谑地篡改了广为流传的披头士乐队歌曲《Let it Be》。

李青《邻窗·古寺》木、金属、油彩、有机玻璃、马克笔2016-2017

李青《邻窗·英伦风#2》木、玻璃、金属、油彩、照片、马克笔

2013-2017

李青的《窗》系列将绘画和窗子的实物相结合,构成了一种虚拟的风景,由于现成品窗户这一道具的加入,这些作品比普通的风景画更具有舞台般的实景感和戏剧感,而矛盾的是,绘画带来的虚假感依然存在,而且和真实的窗户产生对比的张力,这是绘画的语言和再现之间特殊的张力。艺术家介绍表示:“张力同时存在于邻窗相望的错觉和虚拟场景的背离感之间,窗外景物和观者之间心理和文化身份上的距离感是挥之不去的”。

Thomas Canto-Gravity B Cube《重力B立方体》装置

在Thomas Canto的作品《重力B立方体》中,空间与移动的概念很少受到限制或定义,事实上,他在城市敏感度方面的渊源可追溯到1955年在巴黎成立的光学艺术和动力艺术的古典形式,艺术家们质疑形式与线条如何在艺术作品中创造最佳的移动轨迹。Vasarely、Le Parc或Soto都把这种运动和空间感觉作为当代艺术的中心概念。Thomas Canto作品的有机结构也受到城市建筑环境的启发,其中,城市建筑环境与人性化和功能性相互作用。坎托受到著名设计师ZahaHadid、Ando Ando和Osacar Niemeyer等同辈的影响。对他而言,人与建筑之间的对话和交流与他作品中的颜色、线条、形式和阴影要素一样突出。

周长勇《四十万公里》 LED及多种媒介2010年

使用LED灯光制作的三维矩阵效果的动态雕塑《四十万公里》由3万多个LED点光源组成,在300×120×100cm的三维矩阵空间展示一个人在不停地行走状态。

“行走,这是我们每个人都熟悉的状态。无论愿意与否,无论是否意识到,它伴随人们的一生。人一生行走的距离从某种角度来说无法测量,从某种角度而言可以测量,即普通人的的体能客观可以迈出的实际距离”。在介绍这件作品的创作时,周长勇计算,通常情况下,一步能迈出75厘米,据统计一个成年人日常步行时间为90分钟左右。以70年为限,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在正常情况下一生所行走的距离最多不超过十三万公里。LED的寿命大约10万小时,以相同数据换算,等到灯熄油尽,不管这个造型多么支离破碎,以它制造的行者能走大约40万公里,相当于一个普通人走了三生。三生,这恰是一个佛教用语,它指的正是一个人在活着的一生中无法测量的距离。

洪镁

编辑:张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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